Tuesday, March 16, 2010

我的女佣怀孕了(短篇)

我:“玛丽亚怀孕了。”

大哥:“?!”

我:“是爸的。”

大哥:“!!”

大哥立刻冲进爸爸的房间:“为什么!?为什么你独吃!?”

Monday, March 15, 2010

我的女佣怀孕了

“我说了我不要回去!我不会走的!是你们欠我的!!!” 西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什么时间啊?她不是走了吗?我从房间迷糊地走出去,看到娇小的她站在庭院里,娟好的脸上此刻无尽狰狞,尽是疲态。

“西蒂?” 母亲从睡房走出来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看起来纤弱的她拿起整桶的天那水,往自己身上倒:“我不会走的... 我不会走的... 是你们,是你们欠我的!” 我顿时发现事情不对劲儿,赶紧转身想要找锁匙,但已经太迟了。她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,用最壮烈的方法跟这个残忍的世界道别。

她在地上滚动。火,无情地吞噬着她的生命。我听见“啪、啪”的声音,变成我记忆中难以磨灭的声音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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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谁的?” 我在客厅隐约听到书房传来的声音。不知道是什么事,只招家里的男人开会。

“西蒂说是家里的。” 母亲的声音很响亮很清楚,没有起伏,埋伏无限暗涌。

我望着站在我不远处的西蒂,招手示意她过来:“他们怎么了啊?”

西蒂低着头,眼神呆滞,双手在把玩着衣服皱褶处的线头。我伸手握着她那柔软的小手,她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,整个身体往后退,差点儿就撞到她身后的桌子。

“姐姐,”西蒂年纪比我小,平常都叫我姐姐:“我... 我... 我很听话的。我平时都很听话,真的。”

她吞吞吐吐,说话又没头没脑的,听得我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。谁说她不乖了啊?

“我没说你不乖,只是问你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
“我... 我怀孕了。” 假装若无其事,是我的拿手好戏之一。我轻声地问她:“是谁的孩子?”

“你会不会送我走?” 西蒂的眼泪就快要夺眶而出。

“你先告诉我,孩子是谁的?” 我想,我知道书房里在闹什么话剧了。

“我不知道... ” 西蒂的样子很无助。她是个很惹人疼的女孩。

“你不知道?怎么会不知道呢?来,别怕,告诉我。” 我用我自认为最温柔的声音问她。

“我不知道是主人的,还是哥哥的。他们都... ” 西蒂的声音哽咽了,泪珠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她脸上奔驰。

我心里很震惊,但还是安抚着她的情绪:“别哭了,没事的。没事的。” 我嘴里说的没事,连自己都不确定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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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,西蒂就要被送回去。” 母亲决绝地说。

“可是... 妈,孩子...” 我不忍心就这样把她送走。毕竟...

“不送走她,你要我怎么做?是该我跟你父亲离婚,让他们结婚?还是要你弟弟跟一个被自己父亲上过,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父亲的女孩结婚?” 妈妈颤抖着说。她的样子忽然老了好多,眼神有种无奈的悲凉。我知道母亲在意的不是她的身份。我真的知道。我无言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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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蒂跪在地上痛哭着。我躲进房间,不忍心参与。

“姐姐!!姐姐... 你帮我跟妈妈说,说我会听话的... 我不要走... 我不能走... 姐姐,我求你来跟妈妈说... ” 她呼喊的声音,那么清晰,我却只能躲在房里,哆嗦着身体,流着那不只是怜悯还是无助的眼泪。我怎么开口?怎么开口叫同样是受了伤的母亲让她留下来?

“西蒂,我们会给钱你的。你乖乖回去吧!” 我听到其中一头禽兽这么说。没错,就算你是我父亲还是弟弟,我一样会这么叫。

“我不要钱... 我不要,我只是不想走... 不要送我走,我求你们... 求求你们... 不要... ” 西蒂哭得很凄惨,我于心不忍了。走出房门,我希望我能说点儿什么让她留下来。

站在房门良久的姐姐拉着我:“你让她留下来,继续跟我们工作,妈咪会什么感受?牵连的,不是弟弟而已。再者,孩子怎么办?你养?” 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泪光。母亲和姐姐都是善良的人,只是逼不得已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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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送去代理人那里了。晚餐,平时热闹的饭厅,忽然变得很沉寂。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,少了平时的欢乐。我边吃饭,边审视着那两头禽兽。已经有多久了?他们俩到底背着我们做了多久了?如果不是东窗事发,到底还会瞒着我们多久?

我忽然感觉对他们很陌生。亏我还一直以为我很了解自己的家人。

扒了两口饭,姐姐和我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,到厨房去把吃不完的饭给倒掉。对着他们,我吃不下。母亲,则机械化地在夹菜、扒饭,夹菜、扒饭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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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她走的那天,是星期五。今天,是星期一。我的心里还是没能忘记西蒂那泪眼汪汪的样子。才刚想起她,就听到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从见到她,到她自焚的时间,太短。我来不及思考,她已经在地上滚动着。到我会过意来,母亲被吓得跌坐在地上,姐姐已经当机立断地打了电话给消防署,还拿了锁匙开门,冲到庭院去扭开了水龙头,想要淋熄她身上的火,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。

她,被我们间接烧死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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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所写的,是真人真事,不过主角不是我的家人,而是我以前的邻居。我要澄清,我家里没有女佣,家里的男人要吃也不会吃窝边草(!!!!),发生了事以后也不会就这样把女佣置之不理。而这一篇,则是见大家的女佣都怀孕而凑热闹参与『我的女佣怀孕了』创作比赛而写的。

投票请到这儿

那是个发生在1997-1999年的真实个案(不好意思,我只大概记得是那几年的事)。开始的时候很轰动,大家都很关心这个案件,但过了一阵子... 禽兽们故态复萌,女佣被家里人搞得“翻云覆雨”的情况又变得很普及了。

我的心里很难过。难过,因为很多人罔顾女佣的权益与感受,将女佣视为低我们一等。她们,也是人,也有爱她们的家人。

Sunday, March 14, 2010

女人三十前

隐约记得10年前,我曾经和好姊妹们坐在某餐厅的角落,想象着10年后的我们会是怎么样的。我从来没想过,10年后的我,会走过那么多坎坷的路,也没想过自己会变成现在的样子。

我离开三十还有一段时间(如果2012真的是末日,那我就会在三十前长眠~)。三十岁前,有好些事情是我们这些开始老化(妈的,虽然不想承认,但那是事实啊~~~~ *痛苦*)的女人应该要做的。

今晚,垫高枕头,想清楚,到底有什么是一个女人三十岁前要做的?

当然,除了“变”成三十岁以外,还有一样要想想的... 世界末日如果真的要来了,你爱够你爱的人了吗?你已经紧紧抱过你的父母亲了吗?你告诉他们你有多爱他们了吗?你和兄弟姐妹是否曾经有过争拗?你是不是已经跟他们道歉了?你心里的那个人,知道你有多在乎他或她了吗?

对于你想要的东西、想要的人,你选择了争取,还是顺其自然?抑或是消极的态度?

Saturday, March 13, 2010

香港朋友游马来西亚(一)

第一天:

一想到四个朋友中其中一个曾经来过这里玩,我的头就很大...

收到他们信息的时候,他们刚到酒店。而我,还在办公室,忙得焦头烂额。



两个小时后,我们在酒店的房间里会面。

“马拉有咩好玩?(马来西亚有什么好玩?)” 其中一个问。

“嗯... 唔知喎... 有野食啰...(嗯... 不知道哦... 有东西吃啰...)” 我说。说完有点儿不好意思,人家那么远从亚洲的美食之首来这儿玩,我竟然想不到除了吃有什么好做的...

“咁就啱晒啦~ 而家就去搵野食啦!(那就对啦~ 现在就去找东西吃啦!)”

“而家?(现在?)” 那是塞车的黄金时段。没办法,我总不能让客人饿坏。



第一站:亚罗街

Joan来过吉隆坡,当然也去过“传说中很多东西吃”的亚罗街。事实上,这地方是有很多东西吃,但如果留意就会发觉,很多都是类似的东西。

我们随便挑了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摊子,坐下,点了烧鱼。去年年头的时候,另一个香港朋友来这儿玩。他吃烧鱼的时候那震撼的样子,让我相信这是香港一般不太会见到的食物... 至于是不是真的那样就要问问香港人了。

“要饮咩?(要喝什么?)” 一个看似是缅甸籍的男人走过来问我们,然后就吐了一大堆的饮料名字。

“咩係六味汤?(什么是六味汤?)” Joan问我。

“嗯... ” 我一时之间语塞,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那是什么东西... 只好说:“试下咪知啰~(试试看就知道啰~)”

六味汤

吃到一半的烧鱼

吃过烧鱼,我们就转场到黄亚华去。听到黄亚华等同听到烧鸡翅在呼唤我们内心的兽性... 所以...

一堆的鸡翅膀

天气酷热,坐在室外简直就让人窒息... 我们共五人霸占室内有空调的一张桌子,只是叫叫那么点儿鸡翅膀好像不太好... 所以我们“顺便”叫了沙爹。

鸡肉沙爹

结果是:有点儿后悔。

Joan的G10和我的“钻石”
没什么特别,就只是忽然很想拍它们俩的“合照”...

饭后,我绞尽脑汁,都想不到要带他们去哪里... 还好阿鬼忽然对我说了一句我常说的话:

“我想食甜品。”

我,这么热心的“导游”,当然是尽量满足“游客”的要求... 可问题来了。香港的甜品都那么正点,我要带他们去哪儿吃甜品才好?然后,Joan说想去上一次去过的甜品巴(Dessert's Bar)...



第二站:吉隆坡苏豪(KL Soho)

Schokolart @ Solaris

之前和好姊妹来过,环境算是不错,价钱也不算是非常贵。而且... 不是吃“糖水”(他们的糖水太强了,不可能带他们吃他们那里很厉害的东西吧?)。


不懂这个甜品叫什么,
但我知道是巧克力味的烤布丁面包,配香草冰淇淋。

这个... 也是想不起叫什么名字... 哈哈哈哈哈哈哈

吃过甜品,去哪里?

想不到马来西亚有什么好玩,而他们其实... 晚餐也没有吃很饱...

在谷歌寻找马来西亚人最喜爱的夜宵...
喂!严禁偷拍!


我们先在SOHO到处逛逛... 然后...



第三站:Jalan Imbi,苏记仔

晚餐没吃饱,夜宵当然来点儿比较饱的东西。我负责点东西,他们负责把东西干掉... 当然,我自己也有份儿当“凶手”。

福建面

干炒牛肉河

吃饱后就回去休息?想太多啦~ 他们去7-11买了一堆的零食和啤酒,回去“片”过~ 我第二天要开会,侥幸逃过一劫。

Friday, March 12, 2010

无聊对话(十八)

A女:个E先生,真係核突呀~

B女:你做咩咁黎讲你嘅friend?(其实都係B女嘅friend)

A女:如果唔係?你想赞佢靓仔?

B女:你做咩咁黎怀疑我嘅眼光?

Thursday, March 11, 2010

元宵节晚餐

元宵节,妈妈打电话来叫我回去,和家人吃饭,顺便到庙宇去拜拜(没错,两个星期前的事,我现在才写)。

我妈拿我的八字去算了算,说我今年运程不太好,还犯小人,可能有血光之灾什么的一堆... 如果是真的话,我就真是X翘翘了... 去年都没说到这么严重,我还是黑到不像话... 今年讲到这么严重,准的话我不就霉过煤气炉了?(虽然没有什么关系,但说起来很顺口~)

回到家,大家已经开工了,完全没有等我的意思... 害我还赶死赶命... @_@"

照片里的手手:
妈咪、小弟、小小弟、小小弟的姐姐、大弟弟的女朋友、大弟。
(从用来“打边炉”的饭煲开始顺时钟算起~)


“你们已经开始吃了哦?没有等我... ” 我嘟着嘴巴抱怨。

“喏~ 你看有什么~” 小弟最知我心意~ 是菇菇!

我的菇菇~~~ *双眼发亮*

“快去拿碗碟啦~ 拍什么鬼照...” 哦,被骂了~

我拿了碗出来坐下,立刻抓起一堆的菇丢进锅里...

“你不要一个人吃完,等下‘弟弟’没有得吃...” What?!不是说是我的咩!?

全神贯注在吃我的蘑菇的“弟弟”

哼,原来是这只小瓜!

** 这“只”小瓜是我小弟的爱人的小弟。两岁半,顽皮到爆,聪明伶俐,现实到跟他这个年龄一点儿都不相符。

姐姐~ 你拍我的照片哦?

你不要以为你装可爱就没事啰~ 你吃了我的菇!!!就算你现在转吃鱼丸都没用的!!!!(为了几颗蘑菇跟小孩子过意不去,真是不像话!)

“姐姐,你不要凶嘛~ 弟弟给你看弟弟的body~”

“来啦~ 人家笑到这么可爱,你不要生气好不好~~~~

“哎呀~ 忘了要遮住人家的两点...”
(明明就很想露...)

“人家的衣服脱了哟~ 嗯... 遮住咪咪点先~”
(太迟了~ 刚才已经看完了啦~)


这个小弟弟的出现,加上我们平时吃饭并不鼓励给狗狗吃我们的食物,贝比被冷落在一旁。她看我回来后,就一直在我脚边磨来磨去...

“妈咪~ 不要不理我...”

吃饱后有“弟弟”陪你玩球球啊~来,去拿 toy toy 给“弟弟”。

手里拿着球球的“弟弟”,手指指着另一边跟贝比说:“喏~ 那边~”
贝比:“小弟弟,你当我傻的咩?”

Friday, March 05, 2010

有朋自香港来

有朋自远方来,当然就没空啰...
所以我没时间上来写博是有原因的。

隆重介绍几个忽然从香港飞过来渡假的朋友...


(左起)和我弟弟同名的嘉庆(哼!)、不简单的阿简、寿星妹Joan、一点儿都不像鬼的阿鬼(都不知道为什么香港人的名字都怪怪的...)

好啦~ 多两天上来update下大家,要怎样陪寿星妹和三个不回答问题的游客游马来西亚。

Sunday, February 28, 2010

虎年感言

今年的元宵节,落在二月的最后一天,像是在告诉我要好好在这里跟自己的一部分划下句点。

我有好多话想对很多人说,但是一时之间像是整理不过来。

首先,我要先谢谢所容忍我缺点的朋友。我的时间管理一塌糊涂,记性超级烂,所以一忙起来,就一大堆事情忘了交代... 我要感谢所有被我糟蹋到“五体投地”(我知道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)、受尽冤屈的朋友。

祥大哥,我要感谢你这些日子来的照顾,也麻烦你代我向祥嫂道歉。我知道我没头没尾没交代,我答应你以后也不会了(至少对你们不会了)。

Eric、SuAnn、Wendy、Chong和宠物店的所有帅哥美女,我消失了这么长一段时间,不知道你们会担心还是会怀疑我是不是杀了人“着草”去了... 别担心,我没有杀人,也没有杀狗,只是发生了很多事情,我暂时不能带小娜回来了。对不起,让你们添麻烦了。

弟弟,不好意思。虽然知道你未必会看到... (因为我弟弟是香蕉人,很少会忽然上来翻译我的部落格)但我还是想说:姐姐让你担心了,对不起。我会振作,我会加油,我会听话,我会好好的。

所有关心我、疼爱我的家人及朋友:

谢谢你们这些日子来的支持。来着的“苦年”(虎年),我希望会平安度过,逢凶化吉。我会好好学习自己面对并管理事情了。

Wednesday, February 24, 2010

无题(二十一)

有没有见过一种人,在狠狠伤害你之后,还能像个没事人那样来关心你?

Friday, February 12, 2010

新年“礼物”

我坐在办公室里发呆,手上拿着刚到手的体检报告。这是我的新年礼物吗?



两个多小时前:

“Yenny, I would like to see you for your medical check.” 那长气到可以参加马拉松的医生在电话的另一端说。

“哦,差点儿就忘了要去拿报告呢... 我待会儿过来。” 其实也不是忘记啦~ 只是很懒惰,那里又没有停车位的说...



从停车场走到诊所的大门,虽然距离不远,但也已经足以让我汗流浃背。这是什么样的鬼天气啊?上一分钟才下着大雨,转眼间就变得艳阳高照。忽冷忽热的,比女人还要难以捉摸。

我推门进到诊所的时候,护士抬头望了我一眼。

“哦,你来了。坐一下,医生有病人。” 她脸上的微笑和室内的冷气一样,冷冰冰的,公式化的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回她一个礼貌的笑脸。



离开诊所是半个小时后的事。离开诊所以后,我先去整理一些杂务,毕竟农历新年要到了,很多事情不快点儿办好的话就必须等到新年假期后。

一个小时后,我回到办公室。一个人呆坐在办公室里,我回想起医生说过的话。医生说我必须到马大医院去做扫描,然后说这只是例行检查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我怎么会忘记几年前也做过同样的检查,然后就是打针吃药... 显然,只是不喝酒还是不够的。

看来这新的一年,有个不太好的开始呢~ 不过,事情不会太坏的,我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