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November 28, 2010

回头是岸

“我现在是别人的第三者。” 他在即时通上传过来的一句话。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他们这一对曾经的情侣,像是受了诅咒般,竟然先后陷入如此困境,在一段关系里扮演着犹如强者却又处于弱势的角色。

虽然我们已经很少联系,但曾经那么亲密的朋友陷入如此境地,我还是会感到心疼。若是为了身外物而屈身为第三者,就算受尽千夫所指,只要不付出真心,最多亦只是受点儿皮肉伤;若是真心为对方付出,到头来就算不粉身碎骨,也绝难全身而退。

他说他以前没好好珍惜上一段感情,这一次他不计付出,绝不轻言放弃。我... 囧



要付出真心,也应该看对象。

我不敢说劈腿的人是否付出过真心,但我几乎可以断定:
劈腿者,心里最爱的只有自己。

奉劝一句: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

Tuesday, November 16, 2010

七 · 七 · 四十九

今天是父亲离开的第 7 · 7 · 49 天。

我以此为由,申请了一天的无薪假。没什么,就只是,实在没心情。



上个周末,小弟和姐姐已经一直在提醒我:“星期二,别忘记哟~ 别忘记~~~”

这,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,怎么可能会忘记?

我比平时迟起床,睡眼朦胧地洗刷、整理,然后去拜祭父亲。



来到父亲的坟前,我们仨看似轻松地笑闹着... 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,父亲的离去带给我们的悲痛,没这么容易淡忘。

水果、素菜、发糕、父亲生前爱喝的奶茶,以及每一次我过香港父亲都会叮嘱我带的元朗老婆饼。供品是简单的,而我们原本复杂的心情,还未整理就绪。

但,我知道,我们更靠近了。

Sunday, November 14, 2010

马六甲一住

果酱说得对,我到底在干嘛?

我想我疯了,才会任由魔鬼吞噬我的善良、放任我的残酷。

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不应该做。



香港朋友——Natalie来访,陪她和另外两个超级好玩的朋友一起下马六甲,入住一间新开的小旅馆。

小旅馆的老板年仅30,曾经是摄影记者。游历了差不多半个地球,在一次父母到伦敦去探望他时,忽然惊觉时光飞逝时,也带走了他父母亲的青春。

他回来了。回到这个小镇,开了这家小旅馆,能常伴着父母亲。对一个酷爱自由的人来说,那是什么样的改变啊~


小旅馆有床位出租,在一楼,RM15~RM18一晚。而我这种睡觉会梦游说梦话发神经甚至可能动手打人的,就比较适合租房间,一晚也只是RM45~RM55,可以两个人睡。

跟老板聊天才知道,原来楼下的房间才开始出租两个星期... 也就是说,我们睡的床都是新的咧~~~~~ *爽歪歪*

我睡2号房。


Sayang-Sayang Guesthouse
联络人:Kent 012-250 5138

Saturday, November 13, 2010

旧地 · 重游

旧地 · 重游

真巧,一年。

Thursday, November 11, 2010

恶魔的教唆

“我喜欢你,你不是不知道吧?”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梓乐的声音。要来的,终究会来。

“嗯,我们是好朋友。” 女孩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我不想只是当好朋友。” 他咄咄逼人道。

“那也没办法。我累了,拜拜。” 电话筒还依稀听到他在急促地说什么,可她的手指已经按下了电话上红色的按键,挂了。她埋首于自己的掌心里,脑袋一片混乱。

良久,指缝间传出她愧疚的声音:“对不起... ”

电话传来两封信息,她缓缓地伸手拿起电话,解锁、查阅。

第一封:“你的事情我都知道,让我陪着你。” 她皱了皱眉头,咬紧下唇,删除。

第二封:“不管你曾经有什么过去,我都不介意。我会让你好起来的,相信我。”

女孩闭上了眼睛,深锁着眉头。恶魔仿佛在她耳边教唆她,不需要认真,以别人的牺牲引领她更快走出阴霾。她甩了甩头,为自己脑海里闪过的一己私欲感到羞愧——你怎么忍心用自己心的碎片去划伤一个想要抚慰你的灵魂?

Friday, November 05, 2010

包租风云 · 风起

话说四年前和果酱在经过多番考量后,决定“离家”。倒也不是想出走,只是想说自己搬出来住,能少点儿束缚多点儿自由,少点儿唠叨多点儿欢乐... 我这人什么没比别人厉害,对于“乱来”这件事的效率倒是不错。

说搬,就搬。由于一开始是打算和果酱合租并且把房子打造成我们的天地(我发誓我们不是蕾丝边),便决定要租屋子。后来的后来,因为许多曲折迂回的原因,果酱没搬出来,我则阴差阳错地成了包租婆。



搬离第一间包租的屋子后,我其实并没特别想继续当包租婆,只是... 来过我家的人就知道我的东西是多到不像话的那种。我喜欢把屋子弄得像有人“住”而不是有人“租”的样子... 东西越来越多也不难理解。

最近的那次,我一个人搬家,需要用到两吨的货车。哦,忘了顺道一提,是没有把所有东西都搬回家的情况下“只”用了两吨的货车。可想而知,我当上包租婆... 主要是实在找不到能容纳那么多杂物的房间,也找不到肯容忍我东西多到欠打的包租公或包租婆。

这几年下来,遇过的房客虽然不至于不计其数,但也算是经历过不少“风波”。



接下来,就是接二连三的“包租风云”。

Tuesday, November 02, 2010

结束 · 开始

在一个月内,失去两个自己在乎的人——那种痛,若不是亲身体验,怎么有资格说“没关系”?



结束了。

上天让我失去那份不曾真正属于我的疼惜,是要我学会如何看清事实,分辨真伪;再让我失去无法取代的至亲,是要我知道世事无常、珍爱身边的人,也顺势... 以更大的悲痛,掩盖那曾经刻骨铭心的伤害。

我回家了。搬出来三年多后,我还是回家了,带着愧疚遗憾的心,和伤痕累累的灵魂。父亲,连离去,都给我上了珍贵的一课,让我寻回不肯疗伤的灵魂,重新站起来。

结束了,才能再好好地开始。

Sunday, October 24, 2010

会呼吸的痛

mp3里播放的,是一首让会让我想起你的歌——《会呼吸的痛》。

泪腺在失去你之前就已经不可理喻地失控了一段不短的日子,现在总算开始收敛。至少,泪水没有在想起你的时候哗啦哗啦地流。

在失去你以前,我从来不知道我们之间那仿佛不存在的关系,如斯重要。这,大概就是所谓的“血浓于水”。



嗯,我只能承认自己是个传统华人眼中的不孝女。不管认同还是不认同,我清楚知道自己做过多少——多,或少。

我真的,曾经以为,我面临过的就已经是最痛;也曾经以为,我不可能可以承受更大的伤痛。是你的离去,让我知道,原来... 原来,死别比生离更甚,因为不管我做任何努力,往昔的点滴,都只能在我梦中重现;也让我知道,痛到最深处,哀嚎也能变得无声。

会呼吸的痛,原来是回忆里曾经的快乐,透过血液,慢慢渗入灵魂的最深处,召喚不复的往日,与永远无法兑现的诺言。

Wednesday, October 20, 2010

去年今日

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;
人面不知何相逢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
Monday, October 18, 2010

父 · 三 · 七 · 前一日

天亮了。闹钟响了,我伸手去摸索着... 嘟一声,停了。

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头痛欲裂。我昏昏沉沉地走到梳妆台边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——苍白的脸色、倦怠的神情、臃肿的体型,脸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牵强——牵强的微笑、牵强的坚强。

明天,就是父亲走了以后的第21天。心头一紧,眼泪就涌上了眼眶。不,我说过不哭。



我的记性不算太差(虽然也不算很好),很多事情都能轻易从零碎的记录中唤醒沉睡的回忆... 但一年前的这个时间,父亲在干嘛?我不知道,在父亲离开之前也没有在意过... 我啊,就是这么一个糟糕的女儿。



小时候,父亲工作繁忙,只能偶尔抽空带我们在国内走走。

照片摄于 1990 年 · 国家动物园,那年我只有6岁。

长大后,很难得有再跟父亲合照。

去年八月,为了庆祝小弟的生日,父亲难得肯和我们一起出外去吃饭(平时父亲可是连庆祝自己的生日都懒惰出门的...),拍了这10年来难得的全家福。去年12月,电脑失窃,唯一的全家福也同时被窃走。当时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没多拷一份... 细节不多说了,反正就是再也没有机会再和父亲合照。



我们像是父女,也不太像是父女。我最后一次握父亲的手,是获释他再也不可能再责备我的时候;而他最后一次牵我的手,是什么时候?我努力地在回忆里搜索着,画面只能勉强来到我还在小学时... 他总是很忙碌,但每个周末的早晨也会带我们到那熟悉的大排档——“大树头”吃早餐。人多的时候,父亲和母亲会牵着我们四只瓜的小手。

“大树头”,早在我还没上中学的时候被砍了,建了个看起来比较摩登的“大排档”——比较大、排列整齐的档口。说也奇怪,没了那棵古老得可以扮演恐怖电影布景的大树以后,生意即一落千丈。很多小贩都搬走了,留下的,只有其中几个是“看着我长大”的。



我继承了父亲的拗脾气,因为14岁那年备受压力的父亲一句无心的话,开始打工,倔强地告诉自己绝不跟父亲要钱。这脾气,竟然一耍就是12年。

“燕燕,你唔够钱洗记得要同我讲。” 这句话,父亲临走前的两年常对我说。父亲是想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啊... 可这么久不曾向父亲讨零用钱,就算是手头拮据,也开不了口。



那一段日子,家里的经济状况真的很差。债主上门找麻烦的日子,到现在都历历在目。大概,就因为曾经有过那一段不美好的岁月,才能成就了今天这在暴风雨后依然能撑起来的我,尽管曾无数次哭着喊着想放弃。

小时候,不懂,也从来没有机会去了解。在父亲传统的观念里头,一个大男人是应该扛起所有的责任,所以从来都不跟我们提起到底情况有多糟。别说是当年那还是黄毛丫头的我,就算是现在的我,对于那庞大的债务也根本帮不上忙。父亲信守承诺,几乎认识他的人都懂得的... 无奈,父亲的债户可不是。他们走的走、逃的逃,剩下一堆的烂摊子,让父亲去收拾。



多少的岁月流逝,有那么一段日子,父亲不在我们的身边,但还是回来了,带着无限的沧桑。我以为,以为父亲回来后,就不会再离开...

我几乎不曾珍惜我们可以相聚的时间,一直以为和父亲之间还有取之不尽的岁月能任我挥霍... 可一转眼,就这样,毫无预兆的,没了。



爸,我想你了。